Archive for 一月, 2008

大飞机

星期五, 一月 25th, 2008

乱忙中。。
直到昨天晚上,提前跟老师打好招呼,从今天起,接下来的两周课准备堂而皇之地逃掉了——因为,我们要回国过年了!
然然自从告诉她要坐大飞机了,就天天数日子。每天早上都要问一遍:“今天几号?要不要上幼儿园?还有几天坐飞机?”
每次提到坐飞机,都拍着胸脯保证:然然可棒了,坐飞机不哭!
然后就配音:坐飞机上,系安全带,然后一摁,“biu”,小桌子弹出来,然后叔叔送吃的来了,推着小车⋯⋯这又是从哪得来的信息?

可是,最近降温,然然竟然感冒了!并且咳嗽。晚上听着她躺在小床上不停的咳嗽声,我的心就一揪一揪的,唉,真是失职的妈妈啊。。
回国连续报导中!

ALA还是ANNA?

星期三, 一月 23rd, 2008

前段时间问然然:你在幼儿园有小朋友一起玩么?
然然点头:有!
是谁呀?
A~LA。
ALA?这是什么名字?
爸爸开始“自作多情”:是不是ANNA啊?
然然顺杆爬:嗯,是ANNA!
于是,就这么定了:然然幼儿园有个小朋友叫ANNA。
其实以后然然若干次在家里提到“ALA”,都被我俩纠正了,告诉她叫“ANNA”,然然没办法纠正我们,也只好默认了。
不过,后来我到他们墙上的名字板上查过,他们班上确实没有小朋友叫ANNA。那时侯还是死不悔改地认为可能是另一个班上的小朋友!

今天中午去接她,又见到那个妈妈推着小宝宝去接大的,然然先穿好衣服,出门坐在小车上,但是不让我走,非要等那个小朋友出来。我就问她:那个小朋友叫什么名字啊?
然然回答:叫ALA!
哦,就是这个小朋友叫ANNA?
然然点头:恩!
等那个小朋友妈妈带着她出来,我就问她妈妈,她叫什么名字。
她妈妈说:叫LARA!
天哪,误会搞大了⋯⋯
看来然然是没错的,尽管她发不好那个音,把LARA念成了ALA;我们俩错的太离谱了,居然给改成了ANNA!

乞丐

星期三, 一月 23rd, 2008

昨天顶着大风雨进城报名加买米。就在S-BAHN上,上来几个人,看样子像是巴基斯坦或是印度来的,皮肤有些黑,穿着也都很整齐,其中一名年轻些的妇女抱着个大棉被包,当时我觉得很奇怪,就多看了两眼。上了车后,那妇女打开棉被的头上,露出一个婴儿的头来,我更觉得新奇——因为在德国,出门带小孩子的妈妈们一般都是推婴儿车的,即使不推车,也是用背带背在身上,没见过用大棉被包着婴儿的。

上车,坐定。开车,那妇女居然抱着孩子站起来,开始满车厢走,挨个座位伸手,原来是借助孩子乞讨的!来德国两年半了,第一次见到!并且是抱着孩子的!而另外的几个人就坐在座位上看着,很奇怪的景象。

两站地过去,那妇女一无所获——没有人会给钱的,德国政府给的儿童补助金足够养活个小孩子,就算是生病,医疗保险也会负担,那么靠孩子来乞讨到底为什么,可想而知。车到站,几个人说说笑笑地下车,那瞬间真的把我搞晕了,有这样的“乞丐”么?!

做梦

星期一, 一月 21st, 2008

清晨5点半,睡梦中迷迷糊糊地突然听到然然的哭声,很伤心的样子,赶快爬起来赶到小房间,然然泣不成声,边哭边说:“什么东西⋯⋯什么东西⋯⋯”
我以为她想起了什么玩具,想要。就问她:“你想要什么东西啊?”
然然大声说:“不是什么东西!”
“那是什么东西?”——急晕了
然然边哭边委屈地说:“什么东西打我!哇⋯⋯”
哦,原来是这样。我迅速地瞟了床四周,墙上粘的卡通画还好好地,其它的没啥危险物品;再检查一遍床上,也没多啥东西。遂确定,然然是做噩梦了!安抚一下她,让她继续睡觉,就回到大床上去了。没过会儿,又开始哭:“有鼻涕,拿纸!”——看,都被我惯坏了,擦鼻涕还要我拿纸!再次爬起来去小房间,给她擦鼻子,喂了点水喝,盖好被子回去了。。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,然然又开始召唤。。我怒了:到底想干什么!?结果,然然说:我要尿尿。。。真是没脾气,只好拿来尿盆伺候她尿尿,然后塞回被子里。接着又回到大床。继续睡。。。早上整8点,然然又开始叫唤,可怜我被折腾得头昏眼花,不起不行了。爬起来去小房间,把她从床上赶下来,开始每天起床后必须的程序。猜想,这小家伙是不是自从第一次醒了后就一直没睡?

中午从幼儿园接回来,我就忙着洗菜,包馄饨,炸鸡蛋酱,忙得不亦乐乎。都做好了,Takuya妈妈带着Takuya也到了。
以前每次问然然:弟弟到我们家来玩好不好?然然总是剧烈地摇头反对。这次索性不问她了,直接“先斩后奏”。。
Takuya妈妈一进门,赶快送上“礼物”——一盒切好的水果,然然眉开眼笑,破天荒地跟弟弟玩得非常和平,还允许弟弟以“重手法”“砸”她的电子琴,没有提出强烈抗议。看来这么小的小孩子也懂得“吃人家的嘴软”哈^_^

“喂药”

星期四, 一月 17th, 2008

鉴于然然喜欢效劳,于是现在我吃药的时候,主动拿出一板药,摁出一粒,交给然然,由她喂到我嘴里。
今天中午,也不例外。把一粒药交给她后,然然塞进我嘴里。
我猛然醒悟:“然然,你的手干净么?”
“不干净!”
⋯⋯

下午,忙里偷闲,上床小睡一会,准备晚上去上课。刚躺到床上,然然跟踪而至,站在床前说:“妈妈生病了,吃点药好了!给,感冒药,吃!”两手虚空一抓,就貌似拿着片药喂到我嘴里,然后作出喂水的动作,说:“喝水!”接下来,两手背到身后,一只手掀起后背衣服,在后腰上搓了搓,把手拿出来,喂到我嘴边,说:“药,吃吧!”“喝水!”
那是啥??搓个泥球给妈妈?这,这,啥时候拜“老顽童”为师啦?